羚羊角

宋代:唐慎微

(羚羊角_图缺)

味咸、苦,寒、微寒,无毒。主明目,益气,起阴,去恶血注下,辟蛊毒恶鬼不祥,安心气,常不魇寐,疗伤寒,时气寒热,热在肌肤,温风注毒伏在骨间,除邪气惊梦,狂越僻谬及食噎不通。久服强筋骨,轻身,起阴,益气,利丈夫。生石城山川谷及华阴山,采无时。

陶隐居云∶今出建平、宜都诸蛮中及西域。多两角,一角者为胜。角甚多节,蹙蹙园绕。

别有山羊角长极长,唯一边有节,节亦疏大,不入药用。《尔雅》名 羊,而羌夷云∶只此名羚羊角,甚能陟峻。短角者乃是山羊尔。亦未详其正。唐本注云∶《尔雅》云∶羚,大羊。

羊如牛大,其角堪为鞍桥。一名 羊,俗名山羊,或名野羊。善斗至死。又有山驴,大如鹿,皮堪靴用,有两角,角大小如山羊角。前言其一边有蹙文又疏慢者是此也。陶不识,谓山羊,误矣。二种并不入药。而俗人亦用山驴角者。今用细如人指,长四、五寸,蹙纹细者。

南山、商、浙间大有,今出梁州、直州、洋州亦贡之。今按陈藏器本草云∶羚羊角,主溪毒及惊悸,烦闷,卧不安,心胸间恶气毒,瘰 。肉,主蛇咬,恶疮。山羊、山驴、羚羊,三种相似,医工所用,但信市人,遂令汤丸或致乖舛。且羚羊角有神,夜宿取角挂树不着地。

但取角弯中深锐紧小,犹有挂痕者即是真,慢无痕者非,作此分别,余无它异。真角,耳边听之集集鸣者良。陶云一角者,谬也。臣禹锡等谨按药性论云∶羚羊角,臣,味甘。能治一切热毒风攻注,中恶毒风,卒死昏乱不识人,散产后血冲心烦闷,烧末酒服之。主小儿惊痫,治山瘴,能散恶血。烧灰治噎塞不通。孟诜云∶羚羊,北人多食,南人食之,免为蛇虫所伤。和五味子炒之,投酒中经宿,饮之治筋骨急强,中风。又角,主中风筋挛,附骨疼痛,生摩和水涂肿上及恶疮,良。又卒热闷,屑作末,研和少蜜服。亦治热毒痢及血痢。

图经曰∶羚羊角,出石城山谷及华阴山,今秦、陇、龙、蜀、金、商州山中皆有之。戎人多捕得来货,其形似羊也,青而大,其角长一、二尺,有节如人手指握痕,又至坚劲。今入药者皆用此角。谨按《尔雅》云∶羚,大羊。 (音元),如羊。郭璞注云∶羚,似羊而大,角圆锐,好在山崖间; 似吴羊而大角,角椭,出西方。许慎注《说文解字》云∶羚,大羊而细角。陶隐居以角多节,蹙蹙圆绕者为羚羊;而角极长,唯一边有节,节亦疏大者为山羊。

山羊,即《尔雅》所谓 羊也。唐注以一边有蹙文又疏慢者为山驴角,云时人亦用之。又以细如人指,长四、五寸,蹙纹细者为堪用。陈藏器云∶羚羊夜宿以角桂木不着地,但取角弯中深锐紧小,犹有挂痕者是。观今市货者,与《尔雅》所谓 羊,陶注所谓山羊,唐注所谓山驴,大都相似。今人相承用之,以为 羊其细角长四、五寸,如人指多节蹙蹙园绕者,其间往往弯中有磨角成痕处,京师极多,详本草及诸家所出,此乃是真 羊,而世多不用,不知其所以然者何也?又陈藏器谓∶真角,耳边听之集集鸣者良。今牛羊诸角,但杀之者听之皆有声,不必专羚角也,自死角则无声矣。

雷公凡所用亦有神羊角。其神羊角长有二十四节,内有天生木胎。此角有神力,可抵千牛之力也。凡修事之时,勿令单用,不复有验,须要不拆原对,以绳缚之,将铁错子错之,旋旋取用,勿令犯风,错未尽处,须三重纸裹,恐力散也。错得了即单捣,捣尽,背风头,重筛过,然入药中用之,若更研万匝了,用之更妙,免刮人肠也。食疗伤寒热毒,下血,末服之即瘥。又疗疝气。外台秘要治噎。羚羊角屑不拘多少自在末之,饮服方寸匕,亦可以角摩噎上,良。千金方∶疗产后心闷不识人,汗出。羚羊角烧末,以东流水服方寸匕,未瘥再服。肘后方∶血气逆心烦满。烧羚羊角若水羊角末,水服方寸匕。子母秘录∶治胸胁痛及腹痛热满。烧羚羊角末,水服方寸匕。又方∶治小儿洞下痢。羊角中骨烧末,饮服方寸匕。产宝令易产。羚羊角一枚,刮尖为末,以酒调方寸匕。

衍义曰∶羚羊角,今皆取有挂痕者。陈藏器取耳边听之集集鸣者良。亦强出此说,未尝遍试也。今将他角附耳,皆集集有声,不如有挂痕一说尽矣。然多伪为之,不可不察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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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慎微,宋代著名医药学家。字审元。成都华阳人,一说蜀州晋原(今四川崇庆)人,后迁居成都。世业医,对医药造诣颇深。元祐(1086~1094)年间师事李端伯。治病多效,且不论贵贱,不避寒暑风雨,有召必往,或不取诊金,只求赠以名方秘录。经多年广采博辑,编成《经史证类备急本草》(简称《证类本草》)三十一卷,目录一卷。此书为集北宋以前本草学大成之作。尚书左丞蒲宗孟见其所著,欲奏一官,拒而不受。子二人及婿张宗说(字岩老)皆受其传授,为成都名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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